但是夜瑾此時看著這盒藥膏,角卻微微揚起,“你說是就是吧,看著是有點像。”
和燈下,他黑的眸心似乎有流輕漾,只是太過深邃,因而讓人無法準確地探知,那是怎樣的一種緒。
九傾打開了盒子,放在他的鼻翼下,“里面有忘憂的分。”
夜瑾很配合地嗅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