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傾眉心微皺,沉默了半晌,終于緩緩坐回了椅子上。
曾經十五年不問世事,九傾對東幽這個國家就如同對西陵一樣,并不曾刻意去了解過,自然也就不清楚前塵過往都發生過什麼。
但是姒聿塵這個名字,卻無比悉。
那個人,是的舅舅,母親曾經說過,“此生我只有一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