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了昭宸殿,殿門被重重掩上的瞬間,夜瑾所有的緒再也沒有一藏。
或者該說,此時在這個子面前,他已經完全沒有要藏的打算。
心緒難平只有自己知道,夜瑾放開九傾的手,自己走到案幾旁,倒了杯已經冷卻的茶水,僵地送到邊,一點點喝完。
盯著已經空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