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瑾語氣變得孤冷,“瑾王府的勢力時刻在皇帝的眼皮底下,我因為的原因,在朝上也并無實權,所以若是僅憑著一個西陵皇子的力量,除非熬到皇帝駕崩,否則我永遠也無法擺他的掌控。”
這不是妄自菲薄,也不是消極認命。
相反,哪怕是在最絕無助的時候,夜瑾也從來沒想過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