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九傾本也沒打算讓他忍。
夜瑾這般驕傲的男子,可以縱橫江湖,恣意飛揚,可以掌權天下,指點江山,卻絕不可能待在深宮,一輩子默默無聞,只為為一個子的附屬。
“定的皇夫?”夜瑾輕聲問了句,“只是定,還沒有名分對不對?”
九傾訝異,“夜瑾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