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了最后一句話,夜瑾顯然耐已經用盡,轉離去,不帶毫留。
秦云歌一個人孤單地站在花廳里,沉默而蒼白地盯著他的背影。
早日皈依佛門?
絕不可能娶?
他當真就這般篤定,這輩子不可能娶?
死死地掐著掌心,長長的指甲刺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