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
況且只是罰跪而已。
走到一閃巨大的紫檀木屏風后,溫綏遠了袍屈膝跪下,腰背得筆直,溫雅從容中著一種不屈。
案前規矩站著的幾人垂眼沉默,并沒有誰刻意轉頭去看,他們心里皆是明白,殿下罰溫綏遠,并不是溫綏遠真的犯了什麼錯,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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