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墨崢從被窩里起,慢慢倚靠在床頭,淡淡道:“上次解毒你了傷,這過了年又要回去邊關,能吃得消朕還沒那麼禽。”
十三聞言,沉默不語。
即墨崢手上他肩頭的那個“崢”字,指尖細細地挲著,雖然是個男子,可指尖下的細潤白皙,如上好的白玉,幾乎不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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