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垂再次被對方的含住,年出舌尖,細細的吻著。
像是有一電流竄遍全,沈木白忍不住蜷起了子,發出抗拒的嗚咽聲。
蘇淮言十分惡劣的輕笑出聲,隨後放開了被他用·不堪的耳垂,緋紅的就像漂亮的紅珠子,眼底的暗越來越濃。
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