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手腳已經被解開了,但此刻的沈木白生無可的癱在床上,猶如一個破布娃娃,靈魂不知去。
蘇淮言輕笑了一聲,拿著紙巾仔細的掉手指上黏黏膩膩的東西,然後湊過去輕咬了一下的耳朵,“姐姐,再來一次好不好?”
沈木白臉上轟的再次變蝦的,哆哆嗦嗦淚眼汪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