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於牢房裡的好位置都被佔了,沈木白不得不窩在旮旯角落裡,好歹有點茅草鋪墊才不至於那麽淒慘。
掛在牢房上的油燈線暗淡,增添上一分森森的氣息,震天響的打呼嚕聲還有磨牙聲顯得格外的清晰。
沈木白痛苦的捂著耳朵,眼底是淡淡的疲倦,為了轉移注意力,對系統道,“你放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