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他們心裡誰都明白,卻沒有任何一個人願意接這樣殘忍的事實。
當病加重,上滿無數管子,就連發聲也很困難的時候,那種深深的無力和悲慟籠罩了每一個人的心上,不過氣。
安子煜的狀態跟沈木白相比,好不到哪裡去。
如果說當年在醫院裡的他就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