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過了大半個月,期間連續換了幾個方子,藥也越來越濃烈,沈木白只能觀察宴容臉上的神來判斷他是否能承得住。
不過對方子足夠沉穩忍,還真看不出來什麽。
在繼續換了一個方子後,看著熱騰騰的藥浴,對一旁的宴容道,“這個方子比之前要烈上三四倍,你覺得你可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