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甲很狠狠地鑲在骨之中,順著紋路緩緩的滴落在暗的地面,宴容眸中赤紅一片,沉聲道,“縱使如此,我也不恨師尊,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師尊給的,師尊想要便收了罷。”
沈木白簡直想破口大罵他死腦筋了,都這樣了,竟然還一副死心塌地的模樣。
暗暗深呼吸了一口,盯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