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對方膛心口的那顆痣,心中有些浮躁不安。
或許是察覺到了緒的不對勁,陸厲北開口詢問,“怎麽了?”
沈木白猶豫了下,遲疑的看著他道,“大哥,你聽過宴容這個名字嗎?”
藏在金眼鏡下的狹長眸子染上一晦暗的彩,陸厲北不聲道,“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