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他腦子裡出現了自己坐在位子上被削掉半顆頭的畫面。
陳家輝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,他幾乎像是剛被救上來的溺水之人,大口著氣。
“同學,你沒事吧”旁傳來一道問候。
他傳過頭,看到了一張就在不久前才剛窺的臉,狂跳的心臟緩了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