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巾拿下來,沈木白看著對方稍顯狼狽的模樣,一道不大不小的傷口在膛,鮮染紅了小麥的皮,脖頸的汗水落而下。
然而黑發男人像是沒有知覺一般,懶懶地依靠在門邊,手指夾著香煙,微蹙著眉頭,看起來頗為煩躁不爽的模樣。
不由得開口道,“賀澤宇,你要不要去醫務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