茫然迷離的小眼神,醉酒後的對方比往常遲鈍了不止一個度數,淺薄的緋紅將襯托得越來水。
楚白墨不由得嚨微微乾,眸深邃了起來,一瞬不瞬地盯著這人。
要是平時的沈木白肯定能察覺到哪裡不對勁,可是現在喝醉的就是待宰的小羊羔,還在那裡蹭了蹭的床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