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兩個學生倒是膽大得很,好像不怎麽害怕,就不擔心家裡人嗎?”
瘦子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。
沈木白剛想說點什麽,季舒在跟前開了口,“我爸媽離婚了,我自己一個人住的,對他們沒有什麽。”
“是嗎。”
瘦子嘀咕了一聲,“好歹是生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