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木白覺得,讓白蘭娶別的人這件事也難上登天。
甚至都不知道怎麽開口,所以在這幾天裡,只能用言又止的視線著對方。
而白蘭,像是看不到的目一樣,作依舊親昵,該佔便宜的佔便宜,該耍流氓的耍流氓。
直到最後兩天裡,沈木白終於鼓起勇氣開了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