養傷的這幾日,聞人罹倒是往幽蘭殿跑了幾次,沈木白心虛又有些愧疚,倒是沒將人給趕走。
等到好得差不多的時候,又換上男裝,這次沒帶上輕煙,一個人出了宮。
走進百花樓,那老鴇似是對有印象,看了幾眼道,“哎喲,這不是上回的小公子嘛。”
沈木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