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木白見他神難看,順著視線去,頓時微微愣住。
午時小睡了一會兒,這會還沒披上外,穿著是有些單薄了,頗有些不自在的攥了攥被褥。
然而不知道的是,聞人罹注意的並不是這個,而是脖頸上淡淡的兩道口允痕。
本就生得膩雪白,因為子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