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裡稷彎了彎道,沒有否認,“是我。”
沈木白一想起那天的事就氣得牙,現在舊事重演,更是臉頰都紅了,“百裡稷,耍我很好玩嗎?”
年俯咬了一口邊的糖葫蘆,“是你主來招我的,你若是一輩子不出現在我面前,還有被放過的可能。”
沈木白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