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淡淡道,“那幾日,你們背著為師做了什麽?”
沈木白頓住了。
蒼白著小臉,抿著。
腦海中在魔域的場景歷歷在目,包括回到千霊峰中,是如何欺騙師父去刑焱那邊的,不免生出一難以言喻的愧,人不敢直視這對清冷的銀眸。
容清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