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木白隻覺得一陣荒唐和恥,腦中天馬行空的想著,難道北傾國的子和男子房的時候,都是上男下?
連忙甩開這可怕的想法,秉著眼不見為淨的原則,闔上眼眸,順著膛輕下來。
子的親吻一點都不走心,被到的地方卻麻麻一片,蔓延直至心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