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木白,“...
我不是。”
年指著書籍上的話語道,“安德麗雅是我的救贖,也是我的信仰。”
他紅齒白,眉目像天使一樣好,因為年紀的關系,還帶著點嬰兒。
黑的頭髮像墨水般濃稠,也正因為有強烈的彩比較,才凸顯出那份純潔無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