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的消毒藥水瀰漫了整個走廊,柳言等在手室門口,郝連景流了太多,好擔心他會死。
「言言。」江灝輕聲,「你別太擔心了,郝連景不會出事。」
「嗯。」柳言應聲,猶豫了會兒,才問:「葉幀那邊……怎麼樣?」
「死了。」江灝淡淡一句,「傷到大脈,流過多而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