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蔓踏進病房眉頭就不自覺地擰了起來,狹小的病房里擺了三張床,中間僅容一人通行,房間里彌漫著一消毒水混合著汗水的味道,頭頂的吊扇不知疲憊地轉著,仍沒法驅散這味道。
龐勇躺在最里側的病床上,閉著眼睛,左側額頭包著一塊紗布,床側坐了個一個二十來歲的小伙子在打瞌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