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北城,不是說九點的嗎?現在都九點半了。」我無助的走到車旁,彎腰對裏面的男人嘟嚷。
他瞪我一眼,推開車門走下去,然後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,片刻后,從監獄里奔出一個穿制服的工作人員,他氣吁吁的上前說:「葉先生,有什麼事嗎?」
「我想打聽一下,今天釋放的犯人費城怎麼還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