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君打來電話,他在那邊苦苦等了半個小時,還是沒有等到田菲菲,終於覺得蹊蹺,然後打來電話。
「我已經到了,謝謝你,手指沒有事。」
「田菲菲,你怎麼了?」
陳君立刻覺察出異樣。
「沒事。」
那是自己的家務事,是自己的私事,和他之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