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田菲菲,怎麼樣?裏面可以洗嗎?」
故意的,這個人絕對是故意的。
「需不需要我幫你一些什麼忙呢?」
「不要。」
田菲菲幾乎咬牙切齒,大不了等會兒仍舊將換下的這套服穿上去是不是?
可是,這樣啊,會不會太噁心?
甚至自己都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