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嘆息著走遠了。
田菲菲的角微微勾了一下,歐明晨,這是兩個人初中生也明白的道理,你不會不知道吧。
於是,便將報紙重新放了回去。
只是,心裏卻還是愧疚,病重了,很厲害麼?為什麼自己只是離開幾天而已,會突然病重的?
田菲菲終於還是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