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手……」
明明知道已經是不可能的一件事了,卻還是心存僥倖。
歐明晨又是慘笑,然後清冷的眼淚從臉頰緩緩地落了下來。
田菲菲,你知不知道,當我剛才聽到院長那樣說了之後,幾乎就要崩潰,我是真的不知道如何挪著腳步走到病房門口,我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