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里,楊蝶抱著酒瓶,一杯接一杯拚命的灌著酒,辛辣的帶給的沒有苦,似乎只有暢快淋漓的舒爽。
不知道自己究竟喝了多杯,眼前的景象也從清晰開始變得模糊起來。
此刻的,好想哭,可是卻不知道找誰哭訴,找田菲菲嗎?恐怕正在和歐明晨纏綿恩吧,而其他的朋友,早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