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到了這一刻,要離開的人總歸是要離開的,不然天平就會永遠在失衡當中。
跟了這麼多年的孩說再見,轉面向沒有的未來,那一刻,他還是痛了。
“我去,我去盛”季雪俏皮的跑到鍋過,盛了一小碗放在桌邊“哇,聞著就好香呢。”
季藝晞虛弱的笑了,笑容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