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被撈在男人手裏的一剎那,小姑娘臉蒼白,額頭上全都是冷汗,慢慢地彎下了腰。
看起來很痛苦,哼哼了兩聲。
白君意微微一愣,急忙撒開手,扶住了輕聲問道,“怎麽了?”
“尾,尾疼。”
師姐那可真是往死裏打,黑發小姑娘抖抖,陡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