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炙熱的大手抓著的,看著包紮的傷口,聲音略顯低沉:“疼不疼?”
趙六月搖了搖頭:“當時有點疼,後來就不疼了。”
“怎麽不懂得跑呢?”他突然抬頭看著,黑眸竟然全是溫。
那一刻,趙六月心,麻麻的,說不出什麽覺,隻覺得他的眼睛,好漂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