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六月有些僵,略顯詫異的看著言楚:“你……”
言楚抱著寧遠,很平靜的說:“六月,你有沒有想過,你以後要做什麽?”
“以前沒有。”趙六月靠著,喃喃說道:“你走後,我就更沒想過,可是現在,我想做個醫生的。”
言楚笑了笑:“其實我覺得你想不想,都沒什麽所謂,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