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楚的話,傷人至極。
就好像曾經的一樣,也過他從未出現。
但現在,兩人經曆了這麽多,走到現在,他卻說出這樣的話。
趙六月渾渾噩噩,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回應。
隻是站著,傻傻的站著。
直到言楚出手,輕輕撥的頭發:“你可以恨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