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逸在病房裏顯得分外慌張,站在窗口,淚眼婆娑。
言楚走進來的時候,立刻問道:“怎麽樣了,六月還好嗎?是我不好,是我太著急了。”
寧逸的解釋,著急得很,害怕言楚不信任,害怕言楚將過錯都放到了自己的上。
然而,言楚的緒很平靜,他輕輕推開寧逸的手,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