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卿寒掐滅了手中的煙,猛地手掐住了人纖細白皙的脖頸,他的嗓音毫沒有抑自己的怒氣,“溫惜,我承認,你救了我,幫了擋了刀,我是要謝你,我也確實,對你有了一些好,可是,你千不該萬不該,不該把注意打到我母親的上!!”
“我……”溫惜皺眉,“咳咳,我真的沒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