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臂灼痛,但是他的思緒卻很清醒,看清楚了來人,“是你?”
紅萬山那個,侍應生。
溫惜拿了一個醫藥箱,因為穿著禮服不好彎腰,所以干脆雙膝跪在地毯上,拿出了繃帶跟消毒水,簡單的替他清理著傷口,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對自己下手這麼狠。
傷口很深,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