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溫惜似乎還有些不愿的樣子,許見濃撲哧一聲笑了,不知道為什麼,覺得溫惜溫溫的,公事公辦的樣子很可,調侃道:“我在這里買酒水,你是不是能拿到提啊。”
溫惜點頭,“百分之二。”
許見濃:“這麼啊,你跟我說了會不會不大好?”
“這又不是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