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麼急事非要現在去,你不要命了?你看看你額頭上的傷口,本來就了好幾針,再崩開了,有你得了。”
抬手,了一下額角。
白宴見聽進去了,連忙說道:“你這幾天就好好在這里休息吧。”
男人翹著二郎,等了一會兒,陸卿寒回來了。
男人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