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年在英國讀書,一直都住在英國,我自小跟我外婆住在一起,回來定居也是兩個月之前的事。背后的胎記,我問過我媽媽,我媽媽說,沒有,就是小時候頑皮,了傷,上沒有什麼胎記。”
溫惜抬眸看著宋凜,“你以前一直在英國,從未回來過嗎?”
宋凜微微的蹙眉,喝了一口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