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這一切都是花府的安排!
看著花舒月,蕭炎的眼底涌了一抹疼惜。
但這種心疼又與從前不同,竟然沒了那種撕心裂肺的覺,他甚至還生出了幾分慶幸。
蕭炎也不知道,這慶幸到底因何而來。
“我知道了……我不會強迫你做你不愿的事。”
蕭炎嘆了口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