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叔,我知道您現在很生氣,但請您聽我說。”
林薇薇站在那里,語氣沉靜,“在我植人的一年里,我的家人和朋友都很擔心我,但他們聯系不到我,就像您一樣焦急無奈。”
“后來,我在醫院醒來,回國,我的爸爸卻已經去世了,我當時最痛苦的是沒有陪伴他最后的歲月,讓他不瞑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