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澄心冷笑,心里面一片的冰冷,泛寒,“只有我可以下藥?顧涼歌呢?顧涼歌就沒有機會下藥了嗎?為什麼所有的人都以為只有我可以下藥?顧涼歌難不就不行了嗎?還是在你們的眼里,顧涼歌絕對不可能會傷害小寶的?只有我會無緣無故的傷害小寶?”
陳書搖頭,“我不知道,但是現在所有的線索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