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他定了定神, 忽然深吸一口氣扶住額頭, “不行…頭好痛……”
“?”李應棠試探, “是被陛下——”
“是被殿下,氣的。”
“……”
他皮一片涔白, 眼睫脆弱地耷拉著。李應棠一時不知他是真氣還是裝的,啞然片刻也不好再追問。
他想了想,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