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腳踝被糙的大掌握住。
寧如深敏地一抖,下一刻就踩在了李無廷的大上。
墊在上的玉足生得瑩潤白皙,映著燭如同暖玉。趾頭被撞得泛了紅,磕出了一點點。
李無廷替他輕輕開,“疼嗎?”
寧如深沒多疼,倒是渾燒得慌。
他攥著